冲他点了点头:“我原来就是听吆喝干活,这生产队长怎么干,干什么,的确是两眼一抹黑。你要是愿意教我,再好不过了。”
刘志全到现在还没从他娘突然成了生产队长的震惊中醒过来,问:“娘,你还真想当这个生产队长呀?”
夏菊花现在越来越认识到,上辈子自己落了那么个下场,跟两个儿子不做为的关系大了去,所以对他也不客气:“当时大家伙那么喊,我不接下这活,就是跟全平安庄的人做对,是不识抬举,以后大家还能跟咱们家来往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你能干得了吗?刘志全看了越来越强势的老娘一眼,不吭声了。夏菊花却不放过他,问:“你们一起修渠的总共有多少人来着,咱们生产队的任务量一共是多少,你们挖了多少了,还差多少?”
陈秋生的眼睛一亮,觉得夏菊花这几个问题都问到了点儿上:李长顺在社员会上对夏菊花的要求就是保证完成好修渠,不了解进度还修个屁。
刘二壮张嘴想替刘志全回答,被夏菊花拦下了:“二壮你甭管他,就让他自己说。生产队里这么多事儿,他不替我长点儿眼睛,我一个人能忙活得过来?”
自己成了娘的眼睛,刘志全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来,决定以后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