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不说话,肯定不能冷场,还在咧着嘴问:“婶子你们咋来的,吃饭了没有,中午我得请我婶子吃饭,婶子你想吃啥?”
摆脱是摆脱不了了,夏菊花等齐卫东终于停下来,才拉着他走到没人的地方问:“小齐呀,你那粉条卖的好吗?”
一句话成功让齐卫东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嘴角也从耳朵边重归原位,可疑的向下耷拉着:“婶子,要不是粉条卖的太好,我也不会盯着咱们平安庄不放是不是。”
夏菊花就看着他不说话。
齐卫东不止嘴角耷拉,连眼皮都耷拉到地上不敢看夏菊花了:“婶子,侄子求你了,这批粉条漏完之后,能不能再漏一批。”
“不可能。”夏菊花回绝的斩钉截铁。
齐卫东快哭了:“我要是有一分办法,也不再麻烦婶子。可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说到这儿他的眼睛四下里乱转,发现真没人注意他们两个,凑到夏菊花耳边说:
“上回我怕婶子担心,没敢把发生的事儿全都告诉婶子。我想着只要替人把这批红薯漏成粉儿,事儿也就过去了。”
在夏菊花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齐卫东本就小的声音几不可闻:“谁知道人家已经发现是平安庄在漏粉儿,说我要是不能说通婶子继续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