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冬生心里,完全没了让闺女学会手艺教给儿子的念头——儿子还在土里刨食吃呢,人家刘志双已经开起拖拉机了,长脸,真是给他长脸。
因此对问话的人笑的一如既往的憨厚:“还没完全定下来呢,只要孩子们过得好,说啥彩礼不彩礼的。”
外头的热闹屋里也能听到,张主任脸上也多出了笑容。
他当然不只是要到夏菊花家吃顿饭这么简单,现在就郑重把开会时的话,又生产说了一遍,那就是要做好修渠的准备,今年平安庄大队不仅要修渠,还必须比别的大队修得多修得好。
“这两台拖拉机一到公社,别的大队就得到消息了,都盯着呢。你们平安庄要是渠修得不好的话,那些人就该打这两台拖拉机的主意了。到时候我顶不住,你可不能再找公社去。”
夏菊花气愤了:“张主任,拖拉机除了能帮着运运挖出来的土,还能干啥?渠还不是得我们社员们一锄头一锄头刨,一锹一锹的挖?”
“谁让县里指名把这两台拖拉机给你们平安庄呢。”张主任有点儿不厚道的轻笑了一声:“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农机站都快让各大队的队长们给围上了,天天要求也派技术员到他们大队呢。”
请一个农机站的技术员,就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