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汇报给首长,夏菊花就不能如齐小叔这么乐观。她更知道齐小叔的乐观,是为了让她别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电话中便只向他汇报修路进展,没说自己担心部队首长要给平安庄一些额外的照顾。
这种担心不是空穴来风,人家部队首长为啥给齐小叔打完电话后,才给平安庄打电话,不就是要探探平德县的底,看看是不是县里出资修的路吗。
齐小叔这人,虽然不乏狡黠,可对上部队首长说出上面的话,应该是他的极限,对部队首长让撒谎的事儿,他做不出来也不敢做。
县里拿不出经费来修路,他一定会实话实说。
部队首长只要知道县里没出经费,那么平安庄修路的钱从哪儿来的,人家也就不用知道的太清楚了——哪怕这钱是夏菊花化缘来的,也得往出搭人情,部队不可能让她凭白无故欠人情的。
部队如此关心平安庄,平安庄又该如何回报部队呢?电话这头的夏菊花陷入了沉思,那头的齐小叔久久没听到夏菊花的回应,有些奇怪的问:
“咋啦,你是担心部队会额外给平安庄加工钱吗?我觉得就算加工钱也是应该的,毕竟现在平安庄一袋酸辣粉只收一分钱加工费,只是让部队接收的安心。”平安庄从中也就挣个人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