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已经到街尾了。
阿木就拍了拍自己胸脯:“我,头一个在这儿摆摊的。”
阿木竟然是头一个在这条街上摆摊的人,夏菊花有些不敢相信。想一想又想通了:博览会的时候,别人还在地里刨食吃,阿木就敢出来拉三轮车,还当着售货员的面对自己多付出的劳动,争取过更大的权益,敢出来摆摊好象也挺正常。
夏菊花蹲下,想看看阿木摊子上东西的质量,阿木已经飞快的把摊子里头的小凳子搬了过来,非得让夏菊花坐下,他自己一样一样把东西递给夏菊花。
每递一样,他都告诉夏菊花是什么,要卖多少钱。等他报完价,齐卫东悄悄拉了拉夏菊花,凑到耳边告诉她,阿木说的价格,比他这两天打听的便宜不少。
夏菊花更好奇的是阿木摆摊的本钱是咋来的,咋就敢报这么低的价格。阿木就告诉她,博览会时他在供销社门前骑了几天三轮车,虽然没有人再跟夏菊花一样主动加钱,可是收入还是比种地强多了,让他萌生了离开土地的念头。
看到参展人员大多买一些海产品回家,阿木就在最后两天的时候,悄悄问过他拉的人,想不想要比供销社更便宜的海产品。
那几个人没让阿木失望,把阿木家自己吃不了的干货给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