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死对头乐娇娇都喊了一遍。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四周安静到诡异。
梦中的许轻轻气得跺脚,双手抱着手臂,小声碎碎念说:“谢怜青?哼,约会居然都迟到,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跟你分手了……”
雾中隐隐传来脚步声,许轻轻吓一大跳,下意识紧张地奔跑起来。有怪物追逐在身后,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直到第二天早上,许家的人才发现不对。保姆知道小姐喜欢赖床,九点才去敲门。
等许家人察觉到不对破门而入时,床上的许轻轻身体蜷缩一团,脸色苍白,眼睫有晶莹的泪水溢出。
“轻轻?”许奶奶他们出去了,刚出门许小姑被紧急叫了回来。
她摸了摸许轻轻的额头,发现十分滚烫,当即摇动对方:“她烧了多久了?”
许游月紧皱眉头收回手,让保姆找出医药箱,又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轻轻?”许家人忙忙碌碌,焦急地呼唤烧中的许轻轻。
然而无论大家怎么呼唤自己的名字,许轻轻都始终皱着眉流泪,未曾醒来。她的脸色越来越白,仿如一张纸。
这一天许家老宅人仰马翻,所有人都乱成一团。
等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