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去了辆自行车,不过离人至少还有两米远,前后左右怎么摔都摔不到她这来。但周许望有张嘴,他说危险就危险。
祝也忽地问:“最近谢易行呢?在忙吗?”
怎么想到他了?周许望说:“他实习以后哪天不忙,只有很忙和非常忙的区别。”
“走走么。”周许望话题一转。
“去哪走?”
“直走。”
两人并肩慢步,走了段路,周许望侧弯下身到祝也耳边说:“祝也,你这个表情别人会以为我在你身上绑了两排定.时.炸.弹威胁你出来跟我散步。”
从凌晨失眠开始,祝也心里一直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和闷,她刚被周许望说得笑了,坏心情一并消失。
“我脸色有这么差吗?”
“要不是你长得漂亮,看起来没那么恐怖,警察局电话早被打爆了。”
祝也轻声笑,余光看向周许望,他肩背挺拔,目视前方,喝了酒以后好像更轻松、也更恣意了。
周许望酒后发汗,走了会儿热了,在路边的长椅坐下休息。
天上星星点点,眺目远望,心情逐渐获得宁静。
“在看什么?”周许望问。
“星星。”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