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泣不成声,那女人更是无法承受这样的丧女之痛,往后一倒,直接晕厥了。
旁边的人连忙去扶,或是见到他们一行人,那些村民的目光便警惕非常。
“看到了这些事,你们呐,也就别指望出去了。”
后头传来一道苍老粗粝的声音,一个身形干瘦的老头从黑暗里走入昏黄的灯下,手上拿着一支烟杆子,上头还吊了个旱烟袋子。
他凑近烟嘴吸了一口,末端的火焰变得猩红,发黑的嘴边冒出白烟来,有些呛人。
村民似乎很怕他,他一来,他们就不自禁地低下头。
他身后还跟着一些人,手里居然都拿着棍棒或刀。
那干瘦的老头用一双眯缝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容貌不俗的年轻男人,“你们这些外头来的人很麻烦,我其实并不想这么做的,可偏偏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
李闻寂根本没有什么耐心同这么个老家伙周旋,他衣袖里的莹光散出一颗,那是所有凡人都看不到的颜色。
那流光引得老头随身携带的那只竹篼里的应声虫趁着这晦暗的天色一只只爬进他的耳朵。
众人只见那上一秒还在说话的老头,下一刻就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可分明,那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