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但余杺觉得他有时候很像一只优雅地甩着尾巴等着猎物上钩的狐狸,“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
“我好像还没有正式说过,”乔栖跟余杺说着话,走到了球场边的一颗黄桷树旁边,男生们打球的声音渐渐地离远了一点,“能不能邀请你,跟我违反一下校规?”
校规里有说禁止早恋吗。
余杺不知道。
有风吹过,好像有几片叶子可怜巴巴地在空中打了几个圈儿。
她说:“这我很擅长。”对于一个经常迟到的人来说,确实是这样。
余杺看着乔栖被造物主格外恩赐的脸:“接下来还有什么流程吗?”
“接下来……”乔栖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被下了蛊,总之他随便说两句话都让余杺感到一阵心脏的激动,“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余杺咽了一口唾沫。
“前两天为什么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跑去吃冰淇淋?”
啊,这个剧情走向好奇怪哦。
“啊。我当时,”余杺说,“有闷闷不乐吗。”
乔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但这算得上刑讯逼供了。余杺想。
“我可能,”余杺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