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杺觉得有些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她突然扯着嘴笑了出来。
亏得许嫣每次都嚷嚷着余行则到外面去找女人,她可还牛逼些,直接把男人都带回家里来了。
她一直知道这个家若有似无,她也没对这对父母抱过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她也猜想过这对总是不回家的夫妻,尤其是根本就没有工作的许嫣,每天都在干些什么。
有一点出乎意料。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家里好脏。
不对。
那不算是家。
“小余,喝口水吧。”苏常安端了一杯白开水过来,在余杺旁边坐下,他的声音里透着担心,“发生什么了?”
苏常安发现余杺的时候,她把自己藏在了乐声轰鸣和灯光四闪的角落里,所有人都在尽情狂欢,只有她不言不语,格格不入,却又好像很适合这样的环境……
余杺把泪腺过于发达的产物憋了回去,双眼通红:“苏哥,我能不能在你这睡一晚上。”
除了以前因为骨折疼的流眼泪的时候,苏常安还没有见余杺哭过,他看着小姑娘这样,一时有些慌神:“睡睡睡,睡多久都行。怎么了,你跟哥说一说,别自己闷着难受啊?”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