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而云霓裳继续道:“我呢,刚才给嫡母倒了一杯茶,其实本来只是想让嫡母看看,虫子泡的生水和茶叶泡的熟水,有何不同,等嫡母看过了,再给嫡母换茶叶泡的茶喝。结果嫡母看都不看,直接就给喝了……最可怕的是,嫡母身后的婆子,刚刚还又给嫡母倒了一杯,嫡母也一口喝下……”
小青:“……?”啊?有这回事吗?
那里面不就是正常的茶水吗?
“呕——”走到门外的王氏,听到这里,直接就捂着自己胃,扭头就去吐了。
云霓裳赶紧从屋子里面赶出来,上去拍着王氏的背,关心地道:“嫡母,您怎么了?我看您刚下喝那水,就跟壮士饮酒一般,端起来便一口闷,还以为此水甚是好喝,打算让下人们再泡两壶给您送去呢!”
她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王氏憎恶地把她一挥,再次剧烈地呕吐起来,吐了一地,胃酸都吐出来不少,脸色涨红,难受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沈婆子也赶紧把云霓裳隔开,扶着自己的主子。
王氏原本是要往沈婆子的身上靠,就猛地想起来,自己方才喝了两杯茶水,其中就有一杯是沈婆子这个蠢货,倒给自己的,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