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相信饱受惊吓的云霓裳,此刻说的这些言不由衷,替云锦绣脱罪的话的。她脸色阴沉地看了一眼王氏,开口道:“王氏,你说这些流言是霓裳传的,那你可有什么证据?”
这已然是问罪的口吻了。
英明的天玄帝,看着云霓裳惨白的小脸,也觉得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应该主持公道:“在太后和朕的面前,随意含沙映射,指摘旁人,若是没有证据,可是要论罪的!”
“这……”王氏怎么会有什么证据?
她要是有证据,早就让云丞相收拾云霓裳这个贱人了,岂会留到这个时候,等太后来问?
看她说不出话,太后的脸色更难看地道:“看来,你是拿不出证据了!你说云锦绣被云霓裳推下水的流言,是云霓裳传的,可是云霓裳却连自己是被推下水的,都不敢承认。王氏你却这样攀咬,你是把哀家当成傻子吗?”
皇甫胤:“……”皇祖母,其实孙儿觉得,真正把您和父皇当成傻子的,是云霓裳。
毕竟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云霓裳那个,要用柔弱来博取怜惜的理论了。
王氏吓得立即跪下了,惊慌失措地道:“太后,臣妇不敢,臣妇只是合理的推测,根本没想过欺瞒太后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