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门口,看了看门外的房梁,负手站在原地道:“此房梁坐北朝南,风水极佳。”
小宣子:“……”显王殿下,您想说啥?
梓木也抽搐了一下嘴角,王爷您是什么时候学会看风水了?再有,坐北朝南的都是房子,宅院,一根房梁是往哪里坐,又往何处朝?
皇甫胤也扫向自家皇弟,等着他的下文。
皇甫悦接着道:“小王看着,很适合上吊!皇兄要是执意杖责小王的救命恩人,连救命恩人都保不住,小王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小王决意,就在皇兄的东宫门口,此房梁上吊死。皇兄放心,小王临死之前,一定会留下遗书,说明是您逼死小王的!”
皇甫胤:“……”
小宣子:“???”有没有搞错?奴才还以为,您要说出什么挑衅之语,结果……
梓木:“!!!”我要走!我要独自离开!我没有这么丢人的主子,再见,告辞!
见皇甫胤沉着一张脸,寒眸盯着他,定定的不说话。
皇甫悦还继续分析道:“届时,天下人都会知晓,皇兄逼死亲弟,禽兽不如,毫无长兄气度,实在不配为储君。世上的文人,都会对皇兄口诛笔伐,上至六十老叟,下至七岁孩童,都会评判皇兄的人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