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保持了理智,开口道:“母后,还是别去了!找父皇禀报,慕容弈能说,他是为了让儿臣尽快痊愈,毕竟这药的确是好药,千金难求啊,至于副作用……”
说着,他更难受了:“慕容弈完全可以推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送药来完全是一片好心。若是这般,父皇也不会处置他,说不定还会有人说,是我们将慕容弈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恩将仇报。”
皇后:“……”
御医听着,也都忍不住说了一句:“下官觉得,显王殿下的话有道理啊,毕竟锦王殿下又不是大夫,他不知道炽参有何副作用,也是十分正常,这应该就是个误会,皇后不该如此生气啊。”
皇甫悦:“你马上走!”
又是一个瞎眼的世人,被慕容弈欺骗。
御医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触犯了皇甫悦的哪根逆鳞,只觉得皇甫悦应当身体太难受了,所以是心情不好,于是御医一个字都没说,背着自己的药箱很快地离开了。
皇后这也是眼睁睁地,看见了一个认为他们去告状,就是把别人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御医,心里当然明白了,皇甫悦的话是有道理的。
她咬牙切齿地道:“可是本宫,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