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下人们,看着云霓裳哭得梨花带雨,六神无主,口中说出的话,却字字句句都是为别人着想,甚至有意担下罪责,不跟北鸢计较。
再对比一下,拿不出任何证据,就要指责云霓裳容不下她的北鸢,大家就已经在心里,默默地站了队。
北鸢立即道:“二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从来就没有要你强行认下此事,我讲的都是道理……”
云霓裳抽噎着看了她一眼,问道:“那是什么道理呢?那你说我容不下你们二人,你有证据吗?这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啊!但是……但是毕竟你是一个下人,我是一个主子,我当然应该让着你。所以你非要说你的瞎猜有道理,那就是有道理吧,我都认了!”
北鸢:“我,我不是,我是说,我……”
她现在有一种,自己长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的感觉,好像不管说什么,在云霓裳的面前,都占不到什么上风。现在自己说啥,云霓裳都能认下,理由就是主子不能跟下人计较是吧?
她似乎忽然明白了,南音为什么被打了一个半死,趴在床上了……
看着北鸢说不出话来了。
云霓裳还抽噎着哭道:“既然你要这样的瞎猜,我也只好承认,确实是我容不下你们,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