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了吗?这是哪里的道理?”
云霓裳这么一哭。
百姓们顿时愤怒了:“就是!难道就因为那个院子,是锦王殿下的,其他人都仗义执言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是啊!更别说,别院里面的病人,都是云小姐的病人,云小姐为什么没有资格问?”
王太傅哪里会想到,云霓裳居然说哭就哭。
还引得百姓们,一起出言围攻自己!
而云霓裳,这个时候还哭着道:“王大人身为太傅之一,出了这种事,第一时间竟然不是责问令千金,为何买凶纵火,却是痛斥我没有追究此事的资格。难道大人也一直都是如此,不分是非黑白,不辨轻重缓急吗……”
百姓们一听,顿时更生气了。
“是啊,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王诗菡会做出这种事,原来是因为家教不好!”
“就是!我朝有太傅如此,真是国之不幸!他可是太子殿下,和众位皇子公主,以及贵族公子们的老师啊!”
“天哪,其身不正,如何为师?我真是朝廷不幸!”
王太傅:“……!”有这么严重吗?!都说到朝廷不幸了!我虽然是太傅,而且饱读诗书,但是我在上书房,教的只是画画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