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寝衣的皇甫胤,收到了小勋子送来的金腰带,他沉默了片刻,冷声道:“知道了,替孤多谢父皇赏赐。”
小勋子立即点头,道:“是,咱家这就去!太子殿下,今日的事情,您不要往心里去,陛下有陛下的难处,陛下最看重的还是您!”
皇甫胤道:“多谢公公开解,孤明白。”
小勋子看着皇甫胤脸上的神色,略有缓和,便立即笑容满面地道:“哎,好!那奴才就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太子殿下您也早些休息。”
皇甫胤:“小宣子,送公公。”
小宣子立即出去送人,也给了小勋子点碎银子。
倒是皇甫胤。
在小勋子离开之后,盯着那条金腰带,陷入了沉思。
小勋子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为了缓和他们的父子关系,但是皇甫胤自然也听出来了,小勋子说漏嘴了一句。
“陛下有陛下的难处”?
父皇有什么难处,会非要对慕容弈起杀心不可?父皇并非是完全不明理的人。
难道……
想到这里,皇甫胤霍然缩了一下瞳孔,抓着金腰带的手,也猛地收紧。他回忆起来,十二年前,有一日,自己在御花园练剑,后来累了,便在假山后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