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还说你不恶毒?你这种人简直了!你知道不,比恶毒的人更可怕的人,是干了坏事还觉得自己不恶毒,觉得自己没做错的人,因为他们连自己坏在哪里都不清楚!”
封子侑被噎了一下。
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着实理亏。
这个时候,倒是李叔说了一句:“我们庄主也是没办法,那位姑娘拿了令牌来找庄主,令牌的主人对秋名山庄有恩,若非是令牌的主人,我们家夫人二十年前就死了,庄主也不能活着出生。我们秋名山庄,总不能忘恩负义!”
云霓裳倒是默了片刻。
大义和小义,都是义,她总不能让人家不顾恩情。但是她还是说了一句:“既是恩情,就该以恩情相报,恩情是善举,岂能用害人来回馈?”
“这……”
封子侑默了片刻。
轻叹了一口气,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姑娘说的是,在下受教了!”
他其实也不是没想过,毁了那些仪器对不对,但是母亲和自己这条性命,都是那块令牌的主人给的,他也不能枉顾恩情。
眼下云霓裳的话,倒是让他豁然开朗了,恩情就该以恩情相报,本当是好事,岂能通过害人来报答?
云霓裳看着他面上有了几分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