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难过。
而真相,他不能说。
云霓裳笑了笑。
她点点头,看着他道:“也是,锦王殿下这些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一个荷包罢了,而且还是一个绣的那么丑的荷包,您怎么会记得,自己随手扔在哪里了呢。”
影卫们听着,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那个荷包……
那个荷包,王爷分明一直拿在手中,片刻都不舍得撒手。但是现在,话到了这两个人的嘴里,那个荷包的份量,就成了这样。
她看慕容弈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
云霓裳微微福身,就跟初见他的时候,那样客气又疏离地行了一个礼:“从此后,祝王爷所得皆所愿,你我再不复见。”
话说完。
她不再看他,便转身离开。
绣着大朵花卉的袖袍,在空中掠过,带出绝情又冷情的弧度。
她不知道。
如果自己回头看一眼,就会看见,他面如死寂,温润的眸子,也已经泛红。
祝王爷,所得皆所愿。
终于让她决定离开自己,这便是他的心愿吗?如果是,为什么他几乎痛到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只能看见她决然而去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