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甫悦沉默了许久。
看着云霓裳，最终决定实话实说道：“小王很小的时候，就听到母后和外公讨论过，想让小王取代大皇兄。大皇兄是皇长子，小王是嫡皇子，若当真小王与大皇兄相斗，最终无非就是皇室兄弟相残，外公一族也会被拖入其中，到时候不知道还会流多少血，死多少人。”
云霓裳一下子明白过来，看着皇甫悦道：“所以你干脆就故意不思进取，做个纨绔子弟，打消皇后和杨国公的想法？”
皇甫悦坦言道：“不错，皇室不需要两个能当太子的人选，有太子皇兄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从小我就知道，太子皇兄有天纵之才，能比小王做得好。更别说，小时候在猎场围猎，大皇兄救过小王一命。小王与谁争，都不会与他争。”
云霓裳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过来，难怪皇甫悦能有两个月就学武打败一名副将的天赋，却似乎什么都不会，身上都是一股子吊儿郎当的气质。
云霓裳道：“那这么说起来，天下人都说你与太子关系不好，甚至我初遇你的时候，你被刺杀，还有许多人怀疑太子，这个其实都是假的了？”
这个问题，是梓木回答的：“岂止不是关系不好，这些年就算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