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之后,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皇甫胤,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心中就已经有了计较。
他做出一副慈父的模样,开口道:“怡亲王说的不错,朕也不忍心,要了儿子的命!既然如此,那便将皇后打入冷宫,杨国公贬为庶民,至于显王……黥面,逐出京城,贬为邵安侯,无召不得返京!”
皇后霍然抬首,尖锐地道:“陛下!”
贬为邵安侯这没什么,邵安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极为贫瘠,可就谋反大罪来论,只是轻了。
可是……黥面?!
那是什么?
那是在额头上刻下一个“罪”字,这个痕迹会伴随显王一生,消抹不去。
显王是谁?
那是天玄皇朝唯一的嫡皇子,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黥面,这与杀了他有何不同?
皇甫胤也没想到,父皇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他开口道:“父皇,可否……可否只贬出京城,黥面就算了?”
天玄帝看向皇甫胤,反问道:“那你说,只是贬出京城,这样轻拿轻放,天下人要怎么看待朕?那岂不是人人都敢谋反?朕已经同意了显王的话,饶了皇后和杨国公的性命,你们还要朕如何?”
话到这里。
天玄帝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