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天玄帝还开口道:“太子,事情都要往好处想,你不要动不动就危言耸听!慕容弈能有办法解决粮草?他能有什么办法?百姓们知道了真相一定就会站在慕容弈那边?你当真以为,那些百姓那么在乎是非对错?对于他们不少人来说,只要能活着就行了,不管是非对错,不管谁当皇帝,他们都能一样浑浑噩噩的度日。”
一名擅长在天玄帝的面前,溜须拍马的朝臣,这个时候也开口道:“是啊,对于百姓们而言,只要不侵犯他们的利益,不威胁他们的性命,他们哪里有那些功夫,出来支持慕容弈谋反,太子殿下完全就是多虑了。”
皇甫胤冷声道:“父皇和大人,说的都只是少部分的百姓,大多数的百姓,还是有是非之分的。而且,那一小部分的百姓,难免也不会因为,看见慕容弈对天玄更加尽心,便认为慕容弈做了天玄的皇帝,对百姓们也会更好,能带给他们更多的利益。到时候,父皇就会知道,儿臣今日的话,是不是危言耸听!”
天玄帝看见他竟然这么说不通。
便抬眼看向其他的朝臣。
冷着一张脸,问道:“你们说,今日的事情,是朕的话有道理,还是太子的话有道理?”
其他的朝臣们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