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一个死忠之臣了!”
许建云一听这话。
心里却是十分生气,怒道:“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们,就连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道理都不懂,只想着如何自保,这群人,就应该被赶出朝堂才是!当初我们的朝堂之上,并非是这种气象啊!从前文武百官,一起跪求陛下的魄力,都到哪里去了?”
皇甫胤苦笑了一声:“那些人,要么被父皇逼走了,要么被父皇逼死了。只剩下一些趋炎附势,溜须拍马之辈,和一些有忠心,有想法,却没有胆量的人。”
许建云一时间也感觉到心累了。
很想知道,陛下是如何做到的,见整个朝中的局势逼成这样,把肱骨之臣全部逼走,自断羽翼,如今闹成这般。
许建云道:“当年我跟随陛下的时候,陛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以至于赵老太傅对我说,陛下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我一直都不敢相信,我还觉得赵太傅迂腐,不该跟陛下作对,也不该阻挠陛下登位。如今看来……”
皇甫胤也苦笑了一声。
冷声道:“孤也想知道,从前那个教育孤,治大国如烹小鲜的君主,到哪里去了。若父皇这些年来,所有的面目都是伪装,都已经装了这么多年,为何不一直装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