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莫名的嫉恨,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原来她们都一样,在他心中从无半点分量。这宫里的人都是这么的可怜,孙妙仪是那样可怜,对这一切浑浑噩噩,不晓得自己视若依靠的男子其实从未在乎过她;太后是那样可怜,得到的比所有人都多,失去的也比所有人都多;裴钊是那样可怜,贵为九五之尊,最想要的却与他隔着万水千山,绝无可能。
他们都是可怜人。她悲哀却又不无嘲讽地想,可是都比不上她,那些在心底珍藏的绵软情意,还未来得及交给那个人,就已经掉入尘埃,她以后还有什么呢,她已是一无所有了。
回宫前的一天她偶然路过裴钊的行宫,恰好瞧见他和太后,两人似乎是刚从外头回来,太后正兴高采烈地说着些甚么,而裴钊在一旁含笑看着她。
他们是在说些甚么?她很想上前去听一听,很想讲自己的心思都说给裴钊,可她知道,裴钊永远不会在她面前露出那样的神情。
回宫后的日子一如往常,她的仙居殿并无丝毫改变,依旧是宝顶华盖,奢华瑰丽,她与太后相处亦如从前一般融洽,就像是一株花,外面看着红香浓艳,其实早就腐败不堪。
大雪那日太后起了兴致,叫她们去长乐宫吃暖锅,裴钊果然也在,席间她看着他为太后挟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