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那光芒仿佛可以阻挡风雪的侵袭。
沈铎将任勤勤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亮处大步走去,将阴风暗雪抛在身后。
任勤勤蜷在沈铎的怀里。她知道自己安全了,可身体还止不住一阵阵哆嗦。另外一种恐慌将她笼罩。
你完蛋了,任勤勤!
沈铎也许没有爱上你,可你已经爱上了他!
*
这一夜,任勤勤发起了高烧。
医生的解释是受惊加着凉,开了点药,并不太当一回事。
把医生送走后,沈铎来到任勤勤的卧室门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乏力地靠在墙上,垂下了头。
有那么半晌,沈铎一动不动,几乎像睡着了。
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双手在细微颤抖。
劫后余生的并不只有任勤勤一人。
“先生?”管家端着晚饭走过来。
沈铎摆了摆手,接过托盘,推开了房门。
任勤勤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
闻声,她睁开了烧得迷蒙的眼睛,哑声道:“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铎坐在床边,“围栏被破坏了,你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