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荡漾,也不知是她纯情,还是亲她的人纯情。
“明天见。”许温雅被她的神情逗笑,不禁轻刮她的鼻尖。
林幽鼻子皱了皱,问道,“你明天还来?”
许温雅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明天星期天。”
“来干嘛呢?”林幽问。
“干什么都行。”许温雅沉声追问道,“行吗?”
林幽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是欢欣的、愉悦的,“那行吧。”她说。
得到肯定答复,许温雅的眸色更亮,有些得寸进尺地靠过来,瞬间,两人的鼻尖相抵,嘴唇的距离不足分毫。
“你干嘛?”林幽小声说,说话时嘴唇的弧度几乎能碰到他,她赶紧抿唇。
许温雅哑声轻笑,鼻息扑洒,与林幽的呼吸混合,密不可分,“想亲你。”他直言。
林幽睫毛轻颤,几乎触到他的鼻梁,“你脸皮现在可真厚。”她嘟囔着。
“你以前不就鉴定过了?”许温雅提醒道。
林幽愣怔的瞬间,嘴唇已经被含住,男人的呼吸短促,吮吸一口便退开了,“明天见。”他说。
等林幽反应过来时,许温雅已经跑了,他连电梯都没乘,从安全楼梯小跑下去的。
林幽呆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