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看又不太敢看,管家匆匆忙忙地转身去联系家里长辈。
沈寻撑在沙发靠背上,半天没有缓过神。他脑子嗡嗡响,好不容易在朋友的呼唤声中回过点儿神,又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林栀。”被朋友扶着站直,沈寻捂着脸气笑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真以为你是公主了,人人都得让着你?”
林栀闲闲撩起眼皮,看到他脸上没有捂严实的地方,浮起明显的红肿。
她心情突然很好:“如果我猜得没错,解除婚约这事儿,你都没敢跟沈爷爷和你干爹说吧?看你这么迫不及待,我正好帮你一把呀,现在所有人都该知道了,我俩是真的感情不和,分开也合情合理。”
“你——”沈寻气急败坏,嘴硬道,“我干爹和爷爷早就同意了,他们也一直都不喜欢你!你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林栀,你要不要脸?”
林栀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再打一下让他醒醒。
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突然隔着小半个宴会厅,遥遥传过来:
“她打你是应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
这声音很有特色,从门口传来。明明透着上位者的居高临下感,却又低沉悦耳,像是工作到半夜推开门站在露台上,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