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栀不高兴,“紧接着就梦见沈寻来救我。”
“……那你现在岂不是天天做噩梦。”
林栀郁闷地点点头,很快又摇头:“梦能折射人的潜意识,可能是他最近在我面前出现得太频繁了吧。”
“没关系!”徐净植大手一挥,“那我们就不醉不归,把那个狗男人和他的一切,全部都忘掉!”
……徐净植想得是挺美。
结果是她先被喝趴。
林栀有时候挺想不明白的,这姑奶奶家里从政,家里头个个儿是一顶一的人精,她自己又开了家酒吧,圈儿里混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一杯倒。
可酒还剩下很多。
闭门歇业的这段时间里,除去重新装修,徐净植还调了不少新口味的鸡尾酒。
耳畔音乐震天响,林栀眼神迷蒙,戳戳倒在小桌上的小闺蜜:“姐妹,醒醒,再喝点儿,你不是很嗨吗。”
徐净植一动不动,面庞朝下,闷声:“我不行了……你自便。”
林栀失笑:“你今晚不在这儿过夜吧?我叫人来接你?”
徐净植身体不动,脑袋疯狂点点点。
林栀掏出手机,眼前花了一下。
几乎是凭着生物本能,打开最近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