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啊顾兄,听说你最近修身养性,哥儿几个好久不见,今日可要一醉方休。”
“顾兄,你说你究竟怎么想的,好好的伯府不待非要搬出去。”
“女人丢了也就罢了,你如今离了伯府......”
“唉,我那嫡母也想把庶子分出去。”
“......”
顾恒道:“分出来自在,免得总要看脸色。”
“顾兄倒是想得开。”
“你是嫡子,分出来好歹有点家业,我要是分家离府,日子恐怕过不下去,我那嫡母巴不得把我赶出府。”
顾恒知道陈家的事,陈靖从前读书好不跟他们混的,但是嫡母用孝道拦着,不想让他有出息他有什么办法,后来破罐子破摔,混着混着也成纨绔了。
顾恒直言道:“离府你可以考科举。”
陈靖苦笑:“我现在哪还会读书。”
顾恒道:“我分家也只拿了万两银子。”
“这么少?”
“不会吧!”
“你们伯府......”
顾恒讽刺的弯起唇角:“你们也早做打算吧,靠人不如靠己,我和二哥还是亲生儿子呢。”
“对了,你二哥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