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厌恶的也是被人下命令。
不过,看在酒精的原因上,他可以暂时原谅景玉的不知天高地厚。
景玉还在说着醉话,那些都是克劳斯曾经和她说过的,其中不缺乏一些粗暴的命令式:“Use your mouth .”
其实她有点不清醒了,不然绝对不敢用这种语气对克劳斯讲话。
克劳斯掐住她脸颊,强迫这个醉到不知东南西北的家伙直视他。
“我是谁?”克劳斯问,“你看清楚。”
景玉却侧脸,蹭了蹭,吻上他的手指。
“克劳斯先生,我的雇主。”
她这样说着。
呼吸出来的热气喷洒在他手指上,盯着现在蹭他手掌的景玉良久,克劳斯无声叹口气。
很意外,被她冒犯的感觉并没有那么严重了。
他悄悄松了松手。
正常人不应当试图去和一个醉醺醺的酒鬼讲道理,但克劳斯却这么做了。
“是因为近两周对你的约束少了吗?”克劳斯问她,“还是因为龙臀耐痛度增加了,我的宝贝?”
景玉没有说话,她搂着克劳斯的胳膊,脸依赖地贴在他衬衫上。
她闻到先生衬衫上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