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更不能留了。”
“奴婢到底做错了什么?”菊儿声泪俱下,一副“你不说个清楚,我死也不甘愿”的样子。
文涛和其主一样,没什表情,见菊儿不甘心,便让她“死”个明白:“在主子说话的时候,连一等丫鬟都没有插嘴的份,你区区三等,不过负责洒扫,却居然在主子问话时,擅自打扰,到底是谁教你的规矩!?”
“我……”菊儿神魂剧颤,回想刚才的情况,顿时惨白脸色,跪了下去,“少爷饶命,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
知错?
太晚了。
“在家中犯事,尚且可以饶你,但现在在外做客,你却当着外人面前犯错,饶了你,顾家家风何以得存!”
文涛自小跟着顾颜之,对顾颜之的心思最是了解。
顾颜之从不过问家里内院的事,今日难得开口,必然是对这菊儿,十分不满。
这一点,顾老夫人和顾夫人也都心照不宣。
尤其是顾夫人。
在她心里,但凡惹了他儿子的,她都要那人付出代价。
于是她直接对珍珠道:“先把她拉下去,回去后,连同她的管教嬷嬷,也一并发卖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