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见,本想让其随同火焰一起消失,却不知道为什么,把那木簪捡了起来。
文思看着顾颜之的动作,不由生出好奇,书桌里的是什么?为什么少爷刚刚差点冻死人的冷气,在看了书桌里的东西后,在渐渐消散?
“少爷,如果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属下去传信了。”文思见顾颜之冷气消散,才敢开口说话。
顾颜之情绪的确是好了一些,神色淡漠的“嗯”了一声。
文思转身离开,去传信。
顾颜之却是将那根木簪拿出,收进了袖子。
“子玉哥哥,在吗?”
这时,一道柔软的女人声音,却突然从门外传来,让顾颜之关书桌的手,微颤了一下。
旁边的新来的侍从武成,看了,脑子里莫名的闪过一个词:做贼心虚。
“什么事?”顾颜之的声音冷淡,拒人千里。
水榭门外的云晴雪听了,不由眸光微黯。
但顾颜之的冷淡是对所有人的,连带他的母亲、祖母,甚至亲妹妹,都极少见他目光柔和……
所以顾颜之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天生性情如此。
想到这里,云大小姐的黯然就消失了,“没什么,就是想着,今天天突然变冷,我在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