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
“那你又怎么能凭一条裤子,就说我与人通奸?”刘香兰辩解。
“刘香兰,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牛春花看向张大虎,“张团长,她儿子陈宝贵带来了吗?”
牛春花的话刚落,就听外人群里传来一声骂爹骂娘的声音:“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等他回来了,定要打死你们!”
陈大壮听着自己儿子陈宝贵的声音,脸色更黑沉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面前表现乖巧的儿子,居然嘴里这么不干净。
且还把他当成护身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对民兵威胁大骂。
难怪他每次回村,大家都避他远远的,难怪他想去拜访以前的亲戚,大家对他极为客气,或者说疏远。
“你这个混账!”陈大壮大吼一声。
拉着民兵又踢又打的陈宝贵,就愣了下来,一张长得极为像刘香兰的脸,看着陈大壮,反应三秒后,立刻就哇哇大哭起来。
“爹,这些人冲到家里,就把我抓起来了,我——”
“住嘴!”若不是亲眼看到,陈宝贵对民兵的凶悍眼,陈大壮定要再被陈宝贵装可怜的样子骗了。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陈宝贵很他说,二柱子带人欺负他,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