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神色了,一个被戴了绿帽十多年,一个被陷害受苦十多年……
唉,只能说,恶人害人不浅。
陈大壮见云若夕论述起今天的事,便忍不住道:“云娘子,这些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早,差不多是昨天,我才隐隐知道的。”云若夕把自己不放心刘香琴,跟着去村教所听到的事,一一说了。
“当时我只是猜测,毕竟我对你们的事,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今天才把你们带过去,让你们这些当事人,自己听听。”
“多谢。”陈大壮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两个字。
云若夕淡道:“不用。”
陈大壮对喜欢的人,感情迟钝,但基本的待人接物,却还是心里有数。
他明显注意到,云若夕现在跟他说话,没之前那么客客气气了,“云娘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谈不上是对你有意见。”云若夕神色有些倦乏,“我只是觉得,这个世道有些不公。”
众人看向她。
她便放下筷子,缓缓道:“男人见一个爱一个,是,女人见一个爱一个,却是浪荡不堪,你们觉得,公平吗?”
公平?
在场的两对男女,都诧异的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