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理,她现在所看的内容。
云若夕感激的看了白月轩一眼,顿时拿起纸包的炭笔,在书上做笔记。
顾颜之坐在旁边,本也在看一本书,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得有些心不在焉,眸光,总是忍不住望向对面那道淡青色的身影。
他喜欢青色,也喜欢白色,他觉得,这是世间最好看的两种色彩。
喜欢他的女子,多往这两种颜色打扮,比如郑婉怡,比如云晴雪,甚至那位高高在上的韵秀郡主。
然而没有一个,像云若夕那样,让他觉得这两种颜色,是为她而生的。
顾颜之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专心的听课,专心的做笔记,眸光坚定,充满专注,努力的样子,仿佛周身都散着淡淡的光。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炭笔”上,对于她识字这件事,他几乎是瞬间,就接受了。
她不是普通的村妇,自然应当是识字的,可她写字的姿势,却很奇特。
像她这样不用毛笔,而是用炭笔握着写字的人,顾颜之从未见过,唯一觉得有些相似的,就是那些的西域画家。
那些西域来的画者,画画时,也多用硬炭笔,且握笔的姿势,和云若夕现在写字的姿势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