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地方。”
云若夕一边想,一边将大米淘洗、浸泡、蒸熟、冲捣。
等到彻底做好,她便用重庆小面的做法,做了数碗饵丝。
每一个吃了她杂酱饵丝的人,无一不露出惊讶满足的神色。
好吃鬼小长乐就不说了,那是不断嚷着还要还要,至于素来没表情,对吃食不太关心的影七,那也忍不住喝了好几口汤。
孙婆婆红着脸道:“若夕,这双手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什么东西到你手上,都会变得如此好吃。”
“婆婆,您太夸张了。”云若夕笑着道,“您就是太疼我,觉得我做什么都是好的。”
“没有没有,我说的可是实话,我这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吃过这样子的年糕呢。”
孙婆婆知道云若夕做这个,是要拿去卖的,所以夸赞后,就提了个小意见,“只是我牙不太好,这年糕面要是再软点就好了。”
软点?
云若夕想了想,孙婆婆上了年纪牙口不太好,是应该吃软点的,看来她在煮之前,得先问问顾客对软硬的喜好。
“那我下次给您做米线试试。”云若夕记下了他们的意见,然后做了香辣,酸菜,麻辣三种口味的臊子,第二天一早就和影七去了西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