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问题的根源是,邱老板觉得云氏欺骗了他,觉得这制作方法不值一千两,故而要把云氏交官。”
“可事实上,这云氏的制作方法,价值,绝对不低于一千两,云氏为了自保,逃跑也是正常。”
“没错,她只是个小妇人,担心自己上公堂,斗不过势大的大酒楼老板,想着跑路,也是情有可原的。”
……
大家的议论虽然都没有骂云若夕,但他们也并不相信,一个酒楼大老板,会因为贪那一千两银子,而故意为难两个弱女子。
云若夕对此,只能是冷嘲的笑,但她没表现出来,依旧一副沉痛的表情:“各位客官,恕小女子直言,这京城繁华,大家也都看到了。
在京城,最不差的就是有钱人,我家的饵丝,是连贺家老太爷都喜欢的,若是弄得好了,搞出稀缺的名头,哪里愁这一千两?
他邱老板,作为万悦楼的大老板,经营多年,好歹也是商界翘楚,怎么可能做亏本的生意。
所以,他不端着身份,给我这个小小的面摊老板下帖子,说白了,是看出了这里面有利可图。
你们觉得他是一个大老板,不会讹诈我,可人心的良善和大方,难道是以钱财来定的?
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