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铁头背后的冷汗,是越来越多。
他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觉得,云氏这个女人会毁掉漕帮了,因为她煽动民众情绪,蛊惑人心的本事,实在太强了。
如果赵铁头生在现代,他就会明白,有一种人,叫做演说家,他们凭借着一张嘴,就能鼓动人心,做成许许多多看似不可能的事。
“大人!”云若夕目光粼粼的看着巡查都尉,顿时把因害怕得罪漕帮,而想放水的巡查都尉,看得内心汗颜。
他真实的良心,毫无疑问的偏向了云若夕,想要下令把漕帮的那些人抓起来,可现场腰间困汗巾的人,比官差和他带来的巡卫军都还要多……
巡查都尉只能道:“云氏,这现场,可有证人……”
他的话刚落,就有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道:“我就是证人。”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个骑着白马的俊俏公子。
那公子头戴深蓝色的文士帽,身穿白底苍蓝浣花锦外袍,腰间一条苍蓝蝠纹带,上系着一枚品相极好的如意扣。
一头墨黑色的发丝,被文士帽压着,乖乖的披散在身后,星眸清澈,身姿挺秀,端得是清新俊逸、玉树临风。
围观人群顿时犹如惊呼道:“这不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