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契的人,便没怎么设防,直接道:“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认识若夕的时候,她身边只有两个孩子,孩子们的父亲,也不知道是谁,当时若夕跟我们说,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不过现在云若夕又说,两个孩子的父亲就在京城……或许当初是两人发生了什么误会,云若夕一气之下,就说自己丈夫死了吧。
漆氏这般想着,却是没给崔成说,只道:“她不喜欢提以前的事,你虽是关心,但以后,还是别说这些了。”
“嗯。”崔成点了点头,“漆娘子,我想起来,楼上的雅间还没有买熏香。”
大宁人爱美爱香,漆氏哪怕是村妇,也曾用过山栀子和茉莉来熏香衣裳,这熏香基本是每个酒楼雅间都会有的。
“对对对,得买熏香的。”漆氏忙去怀里掏钱。这是云若夕给她的,她现在是酒楼的杂务管事,下面人需要置办什么,都由她来走账。
崔成笑着应下,接过一两银子,便离开了晨曦小筑往外走去,不多时,就来了隔壁街的一家闻香阁里。
老板似乎不认识崔成,但见对方仪表不凡,穿戴整齐,便笑着拱了拱手:“公子,买熏香?”
“是啊。”崔成同样笑着回应,“不知道老板你这里,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