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来,也很自信,觉得自己就是安家的孙小姐。
所以在当时押的银票数量还不少,在下如果没想错的话,这两千两银票应当是云娘子你的全部家当了。”
云若夕看着那一叠银票,莫名觉得脸有些疼,“如果你是想羞辱我,讽刺我当初盲目自大的话,你已经达到目的,可以走了。”
不过——
“钱我收了。”云若夕拿过银票就揣进了荷包里。
她素来是个识时务的人,有人把损失的钱收回来,她乐意至极,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个裴贤逸对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这裴贤逸来给她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可不觉得对方真是觉得她白担了骂名,来给赔偿的。
他到底什么目的?
云若夕还在思考,裴贤逸已经越过她,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乔老大。
“云娘子说的不错,这赌博,虽只是一时尽兴的玩意,但敢赌就要敢输,像云娘子这种输后,半句话都不说的人,才是真正有资格做赌徒的人。
至于某些渣滓……”
裴贤逸这个人,看上去面色苍白,斯文弱弱,好似极好欺负,但身强体壮的乔老大见了,却是吓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