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求饶的目光看向了云若夕。
“云娘子,小的错了,求你开恩,开恩啊——”
“开恩?”云若夕清冷道,“你拿砖头砸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会被你砸得头破血流,或者再度毁容了。”
对于这种齐老大这种居心叵测、心狠手辣的人,自然该送去让更狠辣的人对付。
裴贤逸带着屁滚尿流的齐老大走了。
而周围的人群,眼见云若夕有昌盛赌坊的人撑腰,心里对云若夕的怀疑虽然更重,却是没一个敢再上前找云若夕麻烦的。
云若夕也不想与他们多废话,今日她还有最要紧的事要做,她转身重新牵起两个孩子,“娘亲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云若夕伤辈子作妖的时横惯了,刚刚砸砖头时,都忘了身后有两个孩子。
这是多么凶残的示范。
可两个小家伙不仅没有害怕,还一脸憧憬的看着她,好似她干了一件多么牛逼的事一般,“没有娘亲,娘亲最厉害了。”
“咳咳……”云若夕尴尬的咳了两下,面颊忍不住有些泛红,有两个随时随地都崇拜她、挺她的孩子,她还真是忍不住惭愧又自豪。
“我们走吧。”云若夕让大牛二牛去晨曦小筑守着,以防有人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