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躲闪,似乎不怎么敢看她的眼睛。
云若夕没多想,只估摸着冯妈妈这般,应该和安老夫人一样,是替安晴芳感到抱歉,“好,我明天就去安府拜访。”
冯妈妈点点头,送完请帖就上了马车离开。
晨曦小筑的生意,没了混混们的滋扰后,有了回暖现象,但比之之前的座无虚席,排队叫号,还是差了一些。
想来她和昌盛赌坊的勾结嫌疑,还是寒了不少人的心,小老百姓都在用特别的小方法,报复她呢。
云若夕无奈一笑,转身回去看赵太贤做菜。
生意一般有一般的好处,至少可以让她闲下来,跟赵太贤偷偷师。
就在云若夕偷得浮生半日闲时,安府冬暖阁的厢房里,却传出一阵激烈的咳声。
床上的安老夫人一起身,便是一口漆黑的血。
旁边的辛夷见了,忙上前扶住她,用白手绢给老夫人擦拭。
“月轩啊,老身还有多少时间?”
白月轩神色淡淡,语气平和,“最多三天。”
三天啊……
已经够多了。
安老夫人用感谢的眼神看了一下辛夷,对方便给她拿了靠垫,靠在床栏杆上。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