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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心疼安老夫人,不忍对方愧疚又一直跪着,这才应下,结果没想到,反而给她自己引来了一身脏。
“而且,就算不扯安晴芳是不是无辜,你们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议论我得到安老夫人补偿事?酒楼是你们的吗?
安家是你们的吗?都是安老夫人请来的客人,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坐在那里对我颐气指使!”
十大管家:“……”这个云娘子果然是传闻中那个敢和漕帮对着干的女人啊,这怼人功夫,啧啧啧,有的那些安家自视甚高的糟老头子受的。
各个大管家刚腹诽万,其中一个老者就愤怒的指着云若夕骂道:“你这个粗鲁妇,你,你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不是表现得很明白吗?你是眼睛不好,还是认识水平有问题,看不懂?”
“你!”
“你设么你,”云若夕冷声道,“不过是群趁虚而入,想贪图人家孤女财产的虚伪之辈罢了,还想要人当值得尊重的人尊重!?你怎么不说你想上天?”
“……”
旁边的影七:大家淡定,我家夫人怼其人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语出惊人,加气死人不偿命。
“你,你,你……”那老人颤抖着,俨然有要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