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安家和官府都没有通缉你,你以为你的罪行没有被人得知,这才堂而皇之的前来祭拜。”
听到这番话,云若夕突然觉得,这个安浅浅真不愧是安晴芳和云高卓的孩子,至少从智商上来说,还算有救,居然能能结合昨天的情况,一来就给她扣上谋杀的罪名,
只可惜——
“安小姐,你说这样的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云若夕淡声道:“昨日我离开安府的时候,安老夫人刚去世,安家乱成一团,自然没有人看到我离开。
或许你会说,我作为客人,离开的话应该给你们这些主人家打个招呼,可我这个人性子不好,在安家唯一熟悉的人,就只有安老夫人和冯妈妈。
当时冯妈妈正哭得伤心,我不好前去叨扰,就自行离开了。你怀疑我杀人,可有仔仔细细去看官府的检查报告?
安老夫人的死因,已经被确认为病老衰竭,你说我谋杀,难不成是觉得京兆衙门和刑部的仵作先生们在弄虚作假?”
“你!”安浅浅见云若夕巧舌如簧,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嫌疑轻松掩去,气得不行,可她一时之间却又补不上什么,只能强行顶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仵作他们查不不出来。”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