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要把他抛江。
邱德凯狠声道:“哼,这谁人不知我和云氏那贱妇势如水火,如果我出事,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云氏那贱妇干的。”
邱德凯不信云若夕不在场,所以张口闭口都是贱妇,他倒要看那贱妇能忍到及时。
“哼,装模作样的蒙住我的眼睛,就以为我猜不到是谁干的?”邱德凯骂道,“云氏你这个贱妇,你这个娼……”
邱德凯还没骂完,阴沉的男音就突然阴冷了声音,喝令道:“把他们的头罩拿开。”
“是。”
邱德凯还没反应,就被人扯走了头上的麻布罩。
他放眼一看,果然发现自己身在船上。
只是这条船有些大,光正厅,就宽敞如武馆大堂,周围陈列着刀枪剑戟,四周还坐着站着威猛的大汉,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船只。
但邱德凯也没多想,只以为这些大汉都是云若夕买来的打手,他看向旁边的李老板。
只见被扯掉面罩的李老板,在看清楚周围的架势后,那是吓得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望来邱德凯的眼神里,只写着“救命”。
“……”
没出息。
邱德凯完全也不指望李老板这么个小人物,能在这个场合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