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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条街的买卖,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二管事一个人是可以做主的,但云若夕问了一片区域的价钱,这涉及到的地契太多,就不是他一个管事能决定的了。
二管事告诉崔成,他得回去过问东家的意思,当然,他也没忘记,问崔成买这片地做什么。
崔成把云若夕的说辞用上,“我们家老板是外地来的,想在京城扎根,发现这一块有开发价值,所以想买下修好房子。”
对方听后,当即就暗中冷笑嘲讽了,这外地来的,果然是耳目闭塞,连这块地方住了什么人,暗中属于什么势力都不调查清楚,就要来买地开发,真真是愚蠢。
他难道不知道,这块地是没法开发的?
二管事暗中笑了崔成和崔成东家的愚蠢,回去上报了。
那段苍茗觉得,这个外地商人要真开发那块地,一定有好戏可以看,于是略微抬高了一点价格后,就同意了卖出。
崔成跟云若夕汇报的时候,忍不住道:“夫人可是对那段苍茗了解打听过,所以才能摸到对方的心思?”
“还好。”云若夕回答,“我其实只是对有钱人的心思,有些部分了解。”
有些有钱人,因为太有钱太没事干,就变得爱折腾人,爱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