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块玉石?”云若夕诧异,“会不会看错,这墨玉虽然稀少,但应该也不止一块。”
慕璟辰笑道,“阿夕,我会这么跟你说,自然是因为我已经找人验证过,我的那位朋友是玉石方面的行家,他不会看错。”
“那照你这么说,我的玉牌和你的笛子,是有关联的?”云若夕顺着猜测。
“这个我还无法确定,”慕璟辰实话道,“因为同一块原料出来的玉,可能会送到不同的工匠手中。但我隐隐感觉,二者是有联系的。”
“为什么这么说?”云若夕问。
“因为我的墨笛不单单只是乐器,它还是我的武器。”慕璟辰拿起那笛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一个音节。
云若夕突然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花了一下,“我,我刚刚?”
“是不是觉得有些晕?”慕璟辰放下笛子,忙扶着她,“别怕,深呼吸。”
云若夕深呼吸三次后,才感觉自己的双眼恢复了清明,“你的笛音,莫不成还能进行神经性的攻击?”
“神经性?”慕璟辰听云若夕聊过她们现代的医学,知道神经是什么,当即点了点头,“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如果我加重内力,你可能会受很严重的内伤。”
“可你之前在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