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云若夕笑了笑,“虽说商人重利,但好歹也得有个感念之心,他们这些酒楼能到今天,安家出了不少力,结果安老夫人前脚刚走,他们就开始琢磨着结盟,来对付安家的酒楼。
或许他们会安慰自己,他们对付的是我,可我一直没改安氏酒楼这个说法,就是因为我觉得我是暂时帮安家接管这酒楼。
我迟早是要还给安家的后人的。不过既然大家吵着闹着要分道扬镳,那我也不用守着安氏这块牌子了,干脆做我自己的云氏酒楼好了。”
“……”
周楠听着这番话,完全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说她狂妄,说她自不量力,居然想和安家的酒楼产业对着干,成立自己的酒楼产业……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一点也说不出来。
因为从那双自信张扬的眉眼里,他突然觉得,她可能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你说的对,这些与安家合资的酒楼老板,人心已生变,如果他们不卖,拖下去,怕是会共同亏损的局面,不如好聚好散。”
周楠道,“我明天就去找他们谈回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