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儿,栽赃嫁祸于我,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实。”
贺夫人微微皱眉。
赵嬷嬷立刻替她家主子喝骂道:“大胆贱妇,你竟敢辱我家夫人不明眼?”
“我说错了吗?”云若夕淡淡的瞥了眼赵嬷嬷,“你们将一些本不该我背负的脏污,都落在我身上,这公义吗?”
“公义?”贺夫人眉梢微动,似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好,就算你没害人,你无辜干净,那你在乡下、码头抛头露面,又和漕帮赌坊那些肮脏之人有牵扯,你觉得,这样的女人,有资格进我贺府?”
云若夕听后默了片刻,回道:“为什么没有资格?贺夫人,我在乡下挣扎求生,在码头摆摊卖面,不过都是为了赚钱养活我的孩子。”
我一个女人,要养活两个孩子,除了靠自己的手艺赚钱,我想不出还有什么门道。”云若夕抬起头,面色沉静。
“若您非要用抛头露面这一点来说我,我无话可说。我只能说,孩子的父亲若是不抛妻弃子,自然需不着孩子的母亲去抛头露面。”
“你!”贺夫人抬眸怒看向云若夕,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
云若夕那话说的很明白了,所有外人指责她的不堪,全部都是因为孩子的父亲抛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