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好在现在是深冬,他体寒最盛的时候,不用放出雪髓毒,也能暂时压制。
“什么不行,不行什么?”被看穿心思的云若夕,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赶紧翻身朝向内里,靠背对来掩盖自己的面红耳赤。
慕璟辰笑了笑,然后便想到什么,坐起了身子,“你等一下。”
“嗯?”云若夕没有回头,但她听动静知道慕璟辰是下床了,难不成,他要去对面的软榻上睡?
正想着,慕璟辰走动一二后,就回到了床附近,只是没有上床。
筝的一声清鸣,云若夕睁开了眼睛,她转身一看,便见慕璟辰披上了暗紫色的貂皮裘衣,坐在了床前窗下的桌案后。
案上是一张七弦琴。
月光下,抬手抚琴的男子,仿佛是一场清美的幻梦。月色与雪色,交融在他身上,形成这世间,看不到的第三种绝色。
云若夕一下子就看痴了。
而弹琴的慕璟辰却毫无察觉,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灵的拨弄,一首淡雅轻缓的曲子,便缓缓的流转。
云若夕听着听着,便合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心跟着那琴音飘向了天空,追上了明月,化作了清风,淌过波光粼粼的水面,化入万家灯火里的梦。